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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菜园
2023-12-25 15:26:22 作者: 邹乔山
本文刊登在 《少年先锋报 · 悦读》 2026-10

  奶奶对土地爱得深沉,奶奶常说,家里可以什么都没有,但唯独不能没有地,土地是上天送给庄稼人最好的礼物。确实,远在城市的我们,吃的菜大多来自于家乡,由奶奶隔三差五的邮寄过来。奶奶十分健忘,却怎么也忘不了跟别人那几十亩菜地相比只有一亩不到的菜地的围栏上锁。

春天,奶奶早晨左手拎着桶水,右手提着一袋菜苗下地去种菜。奶奶的地虽然少,但是她却将地安排得井井有条,哪一小块该种什么,怎么种,在她心里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这不,你看,她的地里有稻谷,有南瓜、番茄、土豆、茄子……奶奶的双手就像会变魔法一样,给一块块贫瘠的土地撒上生命的颜色。不仅如此,她劳动的效率更是引得同村人的啧啧称赞,别人一家老小全军出动,需要动用一周的时间才能开垦完一片菜地,而奶奶只需两三天就能做完。因此,奶奶的双手,粗糙得跟树皮没什么区别,还经常会开裂,骨节粗大,跟现在城市人的“纤纤玉手”完全不沾边,可就是这样一双手,这样的一块地,养活了奶奶那个时代的一家人,还把爸爸送出了大山。

夏天,菜苗长得最小的也有大碗口的大小了,奶奶便又开始忙碌,一桶化肥一个瓢,看似肆意但很规律地在地里播撒着,让菜长得更强壮。秋天,地里有黄又绿,夹杂着各种色彩,菜成熟了,稻谷去皮便能吃了,可这些蔬菜、粮食长得再好也不够吃。原来奶奶种地不仅仅是为了不让这块土地荒废,还是为了让我们在城市也能吃上新鲜的蔬菜,他们种的菜会经过漫长的运输,来到我们的饭桌上。希望她的子子孙孙不要忘了这片曾经滋养过他们的土地。冬天,地里只剩下一些稻秸烧下的黑灰,和星星点点的韭菜。在奶奶眼里,这可是比黄金还珍贵的宝贝。

父亲犹爱家乡的菜,每年回老家父亲有三件事:看爷爷奶奶,吃团圆饭以及拿菜。为了保证菜的新鲜,父亲还特意在车的后面放了一个小冰箱,临走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一边却接过爷爷奶奶书里的菜往冰箱里装。从他这口是心非的行为中就能看出来他对奶奶的菜有多爱。这些菜肯定不够天天吃,于是父亲便每个星期天回家吃一顿家乡饭。父亲说,家乡的菜有一股淡淡的泥土味,回味无穷,每次吃饭都能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地里耕种时的乐趣。

后来,奶奶来城市待过一段时间,我总是不理解奶奶为什么不在城里买现成的菜,那些菜明明长得饱满又喜人。即使来了城市,她还要千方百计地在城市里找出能够开垦出来的土地。即便是巴掌那么大,也足够让奶奶欣喜好一阵子了。不到万不得已,奶奶是不会在城里买菜的,就算买菜,他也是买一些菜叶子上带着虫眼的菜,亦或是根部带着些土,长得营养不良的菜。在奶奶眼里,这些菜是健康的代名词,直到跟爸爸回老家跟奶奶相处过一段时间,我才知道,奶奶是对家乡的泥土,对家乡的土地,对家乡的菜爱得深沉。我理解了奶奶,从那以后,我总会在学校的花坛,在路边荒凉的土地,在电视在课本上,关注着能够种菜的一切。每次再回老家,也总是迫不及待地和奶奶打理着他的小菜园,感受着来自家乡的健康与纯净。

看着眼前的泥土,看着眼前的菜园,看着眼前弯腰弓背正在土里劳作的奶奶。我想奶奶说得对,一块田地,就是一个百听不厌的故事,奶奶念过,父亲念过,我也要念,我的子孙也要念,从这个故事中可以道出最好的通理。

作者:邹乔山   深圳市龙岗区科技城外国语学校   七年级

指导老师:陈星宇